年货三部曲：安陆城乡的腊月故事

  清晨六点，王义贞镇德龙村的炊烟已经袅袅升起。李大娘推开院门，昨晚熏制的腊肉在晨光中泛着琥珀色的光泽。他仔细检查每块腊肉的成色，用手轻轻按压感受肉质。

  “这批腊肉用了本地黑猪的后腿肉，柏树枝慢熏了七天七夜。”她自豪地说，“已经接了四十多个订单，都是在外工作的村里人订的。”

  二十公里外的安陆城区，府城街的店铺陆续开门。陈大哥正在卸货，一箱箱来自赵棚镇的米酒被小心翼翼地搬进店里。

  “张师傅家的米酒，用的是祖传酒曲，喝过的人都忘不了这个味道。”他打开一坛，浓郁的酒香立刻弥漫开来。店里，各种炒货已经摆上货架——瓜子、花生、开心果，在灯光下散发着诱人的光泽。

  从乡村到城市，从作坊到店铺，安陆的腊月在这三种年货的香气中缓缓拉开序幕。

  腊肉里的故乡记忆

  在安陆，没有腊肉的年货是不完整的。

  李大娘的院子里挂满了腊肉、香肠、腊鱼。每块腊肉都有它的故事——这块是给武汉工作的儿子准备的，那块是给上海定居的女儿留的。

  “孩子们说，城里的腊肉没有家里的味道。”李大娘一边翻动腊肉一边说，“所以我每年都多做些，让他们带走。”

  安陆市烟草专卖局的市场经理在走访时注意到，不少零售户的腊肉销售可以做得更好。他建议经营土特产店的王老板：“可以把不同部位的腊肉分开摆放，前腿、后腿、五花，价格区分开，让顾客有更多选择。”

  王老板采纳了这个建议，第二天就调整了陈列。“果然有效果，”他说，“以前顾客要问半天，现在一看就知道该怎么选。”

  （图为王老板分开摆放的腊肉）

  炒货摊前的欢声笑语

  腊月里的炒货摊，永远是年味最浓的角落。

  在安陆中心集贸市场，刘大姐的炒货摊前总是围满顾客。铁锅里葵花籽翻滚的沙沙声，混合着花生在热盐中爆开的噼啪声，构成腊月里最亲切的背景音。

  “刚炒好的原味瓜子，先尝后买喽！”刘大姐的声音在热闹的市场里格外响亮。她的摊位前，孩子们踮着脚尖看炒锅里的热闹，大人们则忙着挑选——南瓜籽要选籽粒饱满的，开心果得挑开口均匀的，核桃必须摇晃着听响声。

  空气中弥漫着炒货特有的焦香，那是只有腊月才有的味道。一位老顾客边尝边说：“就爱这口现炒的，超市里包装的怎么吃都不对味。”

  旁边的大爷附和：“可不是嘛，这瓜子一嗑，过年的感觉就来了。”

  （图为刘大姐的炒货摊，种类丰富，任人挑选）

  米酒香中的团圆期盼

  赵棚镇的老张米酒作坊里，蒸汽与酒香交织氤氲，仿佛一层暖融的纱幔。老张俯身凑近酒缸，微闭着眼，用鼻尖捕捉着每一丝气息的变化。

  “酒是有灵气的，”他轻声说道，“就像人，性子急不得。现在发酵正到好处，多一分则过，少一分则欠。”他用指尖蘸了点酒液，在舌尖品了品，脸上露出满意的神情，“再有个三五天，这酒就能醇了。”

  作坊的木架上，整整齐齐码放着几十个陶缸，每个缸上都贴着小红纸，写着订酒人的名字和日期。

  老张说，这些大多是城里人或在外地工作的乡亲预订的，“喝上一口家里的米酒，才算是真的过年”。

  与此同时，在安陆城区的陈大哥店里，那股熟悉的酒香也变得格外浓郁。店主陈大哥特意腾出靠墙的一整排货架，专门摆放本地米酒。从质朴的五斤大坛，到精巧的一斤装礼盒，一应俱全。

  “以前大家买去多是自家喝，现在成了走亲访友的‘硬通货’。”他一边给顾客打包，一边感叹。

  一位正要结账的中年人笑着说：“老家的米酒带出去，比什么礼物都有面子，是咱们安陆的名片。”

  （图为陈大哥家推出的精致米酒礼盒）

  夜幕降临，安陆城乡飘起了饭菜香。家家户户的厨房里，腊肉正在锅中滋滋作响，米酒已经温好，炒货装盘待客。在外工作的人们陆续回家，带着给家人的年货，也带着一年的思念。

  在安陆，年味从未走远。它在一串串腊肉里，在一粒粒瓜子中，在一杯杯米酒里，更在每个人心中对团圆的期盼里。当新年的钟声敲响，这些年货将化作温暖的记忆，留在每个安陆人的心里，代代相传，永不消散。

  （安陆市局 白泽中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