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话到田头,焦甜香满心头

2026-06-01 16:04:30 来源:鲁网 大字体 小字体 扫码带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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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初夏的皖南山村,烟田一片连着一片,像铺开的绿绸子。天刚放亮,烟农梅根海就蹲在自家地头,手里攥着一株刚冒出花蕾的烟株,拿不准打顶的火候。他掏出手机,拨通了一个熟悉的号码。

  “汪师傅,我家那块烟田,花蕾露头了,现在打还是再等等?”

  电话那头,城区烟站服务员队长汪树红的声音爽利:“老閤你别动,我二十分钟到。”

  这通电话,是这个“双打”季节里再平常不过的一幕。在城区烟站辖区,每一位烟农手机里都存着技术员的号码,不分早晚、不论晴雨,一个电话,人就到了田头。

  二十分钟后,汪树红骑着电动车到了。他没急着下结论,先是蹲下身子扒开几株烟看长势,又抬头看了看天,然后拍拍手上的土:“打吧,今年气温升得快,早一天打顶,营养就多留一天给叶片。你按我上次说的,肥皂水先洗手消毒,剪刀也泡一泡。先打健株,再打有病的。打掉的花杈装袋拿出去。”

  梅根海连连点头,转身去打水。他媳妇从屋里端出一碗茶递到汪树红手里:“汪队长,你大老远跑一趟,连口水都不喝,我们心里过意不去。”

  汪树红接过碗一饮而尽,笑着说:“嫂子,你们把烟种好了,比喝啥都甜。今年只要按标准来,这片烟肯定比去年强。”

  这样的场景,在城区烟站早已是家常便饭。每年从育苗到烘烤,技术员们几乎天天泡在烟田里,和烟农一起晒日头、踩泥巴。烟农们说:“烟站的人比我们还上心,有时候我们自己都忘了该打药了,他们早早在群里提醒了。”

  “双打”技术规范下发后,城区烟站没有满足于发一张明白纸、开一次大会。他们知道,烟农年纪大的多,光靠讲不行,得手把手教、面对面改。于是,服务队长们分片包干,一块田一块田地走,一株烟一株烟地看。

  “打顶时机分单株和群体,不能一刀切。”汪树红把几个烟农叫到一块示范田里,“你们看这株,花蕾刚露头,正是时候;那几株还矮一点,再等两天。打多少片叶,要看你前期用了多少肥、下了多少雨。旺长的多留一两片,弱的少留。还有个规矩——打顶必须专人干,熟练的别超过五个人,这样手法一致,将来采收整齐。”

  烟农老夏听了,一拍大腿:“怪不得我去年那几垄烟高低不齐,原来是换人换的!”

  汪树红笑着拍拍他肩膀:“知道原因就好,今年改过来。”

  讲到化学抑芽,几位烟农面露难色。老梅说:“往年我自己配药,不是浓了烧叶子就是淡了没效果,心疼啊。”

  汪树红从兜里掏出一个小本子,上面密密麻麻记着各家各户的田块情况。“别担心,今年我给你们一个成熟配方:三瓶仲丁灵加两瓶氟节胺,兑水九十斤,刚好五亩地。配药的时候先配母液,按十亩一桶母液的标准来,再兑水,保证均匀。如果人手够,先把一寸多长的腋芽抹掉,再用药封杀,这叫两段式抑芽,效果最踏实。”

  打除底脚叶的时候,汪树红发现好几户打得不是太早就是太晚。他没有批评,而是带着大家到田里做对比实验:“云烟87,打顶前必须把底下六片叶打掉,包括胎叶。什么时候打?记住——烟株明显拔高,花蕾若隐若现。你们看这块田,打得刚刚好,底下通风透光,上面叶片肥厚;那块田打早了,底下空了,上面还没长足。”烟农们蹲在两块田之间看了又看,心里有了数。

  烤房前,汪树红挨个帮烟农调试自控仪和温度表。“前后观察窗的温度表要校准,差一度都不行。你们自己拿不准的,给我打电话,我上门校。”老梅家的烤房自控仪有点毛病,汪树红蹲在地上修了半个小时,满头大汗,总算调好了。老梅要留他吃饭,他摆摆手:“还有两户等着呢,改天再说。”

  傍晚时分,汪树红准备回站里,临走前照例叮嘱几句安全:“打底脚叶的时候草深,小心蛇。上下班骑车,头盔必须戴好。你们平平安安的,烟才能种好。”

  电动车的背影渐渐远去,烟农们站在村口,久久没有散开。老梅感慨道:“咱们跟这些服务队长,就跟一家人一样。他们来了不吃饭不喝水,帮咱们把技术落到每一株烟上,图啥?就图咱们把烟种好,多挣点钱。”

  在城区烟站,像汪树红这样的技术服务员还有很多。他们手机24小时开机,田间地头就是办公室,烟农的笑脸就是最大的奖章。一项项严格的技术标准,就在这一次次上门、一句句叮嘱、一遍遍示范中,变成了烟田里整整齐齐的烟株、烤房里金灿灿的烟叶。

  风过皖南,烟叶飘香。这香气里,有烟农一年的汗水,也有烟站服务队长无数个奔波的日夜。鱼水情深,不在豪言壮语,而在每一个电话后的匆匆赶到,在每一句“我帮你看看”里的真心实意。当第一炉金黄叶出炉,那漫开的焦甜香,便是这片土地上最动人的回响——那是技术与汗水交融的味道,是服务与信任相守的味道,更是乡村振兴路上,干群同心、勤劳致富的味道。(皖南烟叶公司 赵利梅、汪树红)

责任编辑:赵家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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